鱼塘缺火 5万斤鱼逝世失落4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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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统一调水不能破例关于放水的问题,黑龙滩管理处文宫管理站站长赵世伟表示:“黑龙滩的水是经过统一调配的,哪里先放哪里后放,放多少等问题都是有规定的。另外,支渠的灌面为2万亩,上面配置的水量为每亩250立方米,这250立方米的水量是为水田配置的。红塔村近年很多水田改成了鱼塘,每亩鱼塘需要700立方米的水量,而养殖户和当地政府并未给我们打个报告说明情况,因此上面还是按250立方米每亩的水量供水,缺口就很大。”赵世伟介绍,按照先远后近的原则,为大化镇供水还需要等一星期。调水是一个严密的系统工程,如果打开水闸为大化镇先放水会造成下游水渠供水不足,还会使水量等数据紊乱,影响整个水渠的供水,因此“虽然自己很为难,但不能开先例”。黑龙滩管理处办公室余涛认为,随着乡镇不断推行休稻养鱼模式,水量缺口将会越来越大。“乡镇在推行休稻养鱼时应先想想水源够不够,每年新增多少鱼塘应该给我们上报,你不报我们还以为全是农田,放来的水肯定不够用。”大化镇镇政府:养鱼应保障用水安全徐剑认为,当初大化镇镇政府将他们作为招商对象时承诺过保障水源的事宜,在合同上也确有“每年放水时由李文辉协助放水”的字样以及大化镇镇政府印章,但李文辉及大化镇相关部门并没有履行好该职责,造成如今鱼大量死亡的现实。对于徐剑的说法,李文辉则连喊冤枉,“前几天我天天跟着他们去水站请求放水,人家水站不放水我有什么办法?而且这30亩的鱼塘喂了5万斤鱼,密度过大也是死鱼的原因。”大化镇副镇长林学英认为,黑龙滩的水属于黑龙滩管理处统一调度,什么时候放水到大化镇是管理处的事。“我们的职责就是水送到大化镇了,我们确保每位农民或者养殖户的用水。”林学英表示,该养鱼户实地查看过该地的养鱼环境,并被告之,这里既无大江大河,也无大堰,供水全靠黑龙滩每年的放水。养鱼户保障自身用水安全不够警觉,在第一次放水时,就该尽可能多关些水。另外,大面积养鱼,该另僻一蓄水池以提供后备水源。林学英表示,镇政府将做好宣传工作,希望养鱼大户以此为鉴,做好用水的安全保障工作,同时,镇政府将积极协助业主寻找新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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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村民怀疑,水源被上游工厂污染了鱼塘里的鱼成片死掉,刘德清心疼坏了。在义乌市义亭镇上宅村,刘德清和另外四名村民承包了村里近200亩水塘,混养鱼和珍珠。2月28日,刘德清的4亩鱼塘开始出现鱼死亡的现象,“水面上白花花的一片,全是四五斤重已经快上市的鱼,到现在已经打捞上来800多斤死鱼。”大家更担心的是,如果池塘里的珍珠蚌也出了问题,“那就亏了血本了。”刘德清说,他家的珍珠蚌已经养了三年多,“养到五年就可以出售了,到时每只珍珠可以卖10元左右。”但是,如果现在就卖,一半的价格都卖不到。昨天一大早,为了减小损失,刘德清忍痛将还未出事的鱼苗全卖了。其他几个养殖户的鱼塘里,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但情况比刘德清要好些。出事后,大家聚在一起,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是水源受到了污染。“你看,原来很清澈的水,现在变得浑浊。”刘德清说。记者看到,在水源入口处的灌溉渠里,水几乎是黑色的,周围的水草也已经开始枯死。而在这条灌溉渠的上游,是建在隔壁金东区傅村镇的“寿昌纸业有限公司”,“造纸厂排出来的污水,都流入到了我们的灌溉渠里。”记者找到寿昌纸业有限公司,公司负责采购的经理王国强接受采访时称,厂里的污水处理系统是经过环保部门批准的,并且定期检测。“我们厂现在采用的是污水循环利用系统,污水一般不会外排;即使外排,也都是经过净化处理的,不会造成污染。”王国强说,“现在还无法确定村民养的鱼死亡,与我们厂有直接关系,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3月2日,王国强和村民一同采集了水样,“等厂里负责环保的经理回来,我们就会将水样送去检测。如果测出鱼塘里的水所含污染元素和我们排放的水一样的话,我们该承担的责任一定承担。”随后,记者采访了金东区环保局局长助理郑建平。“我们已经去造纸厂检查过,废水处理设施正常,污水排放也符合标准。”郑建平说,“我还是建议,村民可以先找专家来弄清楚鱼死亡的原因。”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6月28日下午,记者从黄海水产研究所获悉,该所近日成立了水产成果转化联盟,将几家科研机构和企业联合在一起,根据市场需求搞科研,有望使海洋水产科技成果转化率从40%提高到100%,其中该所最近刚刚研制成功的中草药治疗小瓜虫病的成果,就能通过远程诊断中心为千里之外的盟友提供帮助,这个联盟就是用这种方式实现资源共享和合作。据了解,对于科技成果转化问题,本市产学研各界都有很深的感触,中国海洋大学退休教授陈德昌更是在退休后,当起了成果转化的“红娘”,为科研单位和企业牵线搭桥。专家建议,青岛建设“蓝色硅谷”应在科技成果转化环境上寻求破题。突破水产界联盟破题成果转化本市拥有大量的海洋科研资源,但很多科研成果找不到下家,或只能到外地寻求落地,不禁让人心痛,也是本市“蓝色硅谷”建设要面临的一大问题。不过近日有好消息传来,针对科研成果转化的联盟在青岛正悄然形成。6月28日下午,记者从黄海水产研究所获悉,该所联合多家科研机构和水产企业,共同成立了水产种苗行业战略联盟,为水产种苗成果转化寻求破题。“去年10月已经备案,下一步推广到全国去,有一定的难度,但我们还是在以青岛为中心努力。”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黄海水产研究所科研处副处长曲克明说,“十一五”末,国家科技部等6个部委倡导产学研走大联合、大协作、大开发的路子,号召成立行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当时好多行业特别是技术比较密集的行业已经有相关的联盟,如汽车等,水产种苗行业类似的行业发展比较晚,这次的行业联盟在全国也是最先的。”曲克明说。曲克明介绍,该联盟的侧重点在科研和成果转化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现有的科研资源整合起来,强强联合,然后对于联盟内部盟友碰到的难题进行联合攻关,它同时针对水产行业波动比较大的特点,规划各个时期发展,对于盟友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如果科项目经费紧张了,各企业可筹资支持,而科研单位现有的成果也可以用来解决企业的难题。”成果已开始选育海参新品种曲克明对于这个联盟的前景十分看好。“以前水产种苗行业的成果转化率在40%左右,但这个联盟有望达到100%的转化率。”曲克明说,由于联盟是针对行业内长期存在的问题进行专项攻关,是有针对性的科研,因此研究成果转化问题应该不存在。该联盟直接面向产业一线,问题来自行业,针对性非常强,科研影响也很深远。据了解,该联盟已经开始运作,有了一些成果,如该联盟正在促成盟友之间的海参种苗的选育和养殖科研。而负责这项工作的,就是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黄海水产研究所成果转化处处长王印庚,“我们有国内第一个海参种质库,是我们花6年的时间建立起来的,把各地不同地理环境和形状的种群收集起来,形成一个选育种的基础材料。这些都可以为联盟的合作服务。”王印庚介绍,目前海参养殖种苗退化现象比较严重,这给很多养殖户带来困扰;他们通过研究,对于多刺、耐高温、速生等品系的海参优良性状进行选育,改变这些问题。对于该联盟,王印庚说科研成果转化要跟着市场走。“我们所每年只是鱼类都会研发一两个新品种,适应市场的需求。”他以水产行业发展为例,说过去生活条件差,市民想吃海参不现实,因此科研也不会将重点放在这上面;现在随着社会发展,越高端的水产品越有市场,所以现在就开始研发海参、石斑鱼等品种。“现在我们鲆鲽类的海产品有十多种。”探访远程诊断千里外给鱼看病对于这个联盟的盟友到底能享受到什么服务,曲克明列举了很多项,而其中由王印庚负责的水产疾病远程诊断中心就是其中一项。6月28日下午,王印庚带着记者来到这个实验室参观。“这个实验室中有一个巨大的水产病原库,所有的病原都被保存在零下80摄氏度左右的环境中。”他打开来给记者看,一个个小试剂管中就是一个个病原标本。该中心最吸引人的是一个超大的屏幕,“通过这个屏幕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盟友,他们就可以将自己碰到的问题展示给我们,如果鱼得了什么病,我们给出意见。”他介绍,对方安装一个摄像头,视频信息就会传递过来,在黄海水产研究所的专家就可以现场给出答案了。该诊断室还有一个多镜头的显微镜,科研满足三位科学家同时观测一个标本的操作。“我们最近研发了中草药,治疗小瓜虫病等鱼类疾病非常有用,以前这类疾病都没有解决办法,现在这些也可以在联盟内信息共享。”王印庚说。就在记者参观的时候,从威海来了三位咨询者,他们带着生病的鱼的样本和水体的样本让王印庚诊断。“他们如果安装了远程诊断的设备,就不用大老远跑了。青岛最近要装40个这样的远程点,到时候他们在家就可以得到我们的诊断了。”王印庚说。成果难转化,退休教授当起科研“媒婆”陈德昌教授也十分关注海洋科技成果转化的问题。“我之前在搞科研时也碰到过科研转化的问题,所以现在最感同身受。”据了解,陈德昌是中国海洋大学化工学院原教研室主任、教授,曾搞过无机化工和海水资源化学综合利用等研究,“刚开始是计划经济时代,当时的科研成果转化不麻烦,现在倒很不好弄。”因此在退休后,有更多资源和空闲时间的他开始做起了“红娘”。在陈德昌看来,当前的问题存在于研产脱离。他说,学校、科学研究等部门存在管理的问题,他们资料收集不少、信息知道不少,但实验室离产业有一段距离。“大学的老师是应该先搞一个高新科技的头,后边就要有一个企业接上。但产业化要求科研成果转化的条件很成熟,中间尝试的这个过程,钱就没人出了。”他说,即使是成熟的成果转化也有问题,“如果说科研单位的项目确实市场前景很好,也有投资方愿意来投资,并经过了论证,投资就投产业化了,从”公斤级”到”吨级”的过程比较难,学校就没有能力、设备、资金做这么大的项目,企业一般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如何让情投意合的双方走到一起呢?一方是有科研成果的科研单位,一方是急需相关技术成果的企业,陈德昌将其比作“找对象”,而他当仁不让地当起了“红娘”。“我退休了,我的学生朋友有很多的资源,山西、平度、杭州到处都有,他们都有资金,想要新的技术;又有一部分人有相关技术,我就给撮合一下。”对于“海洋硅谷”的建设,陈德昌认为,首先要了解区域内的科研院所、大专院校在蓝色经济方面搞什么项目,前期科研以基金的形式推动,要了解这些项目的前景和前途、应用价值,有针对性地引导解决现实问题的项目,如海水淡化,然后再来调查这些项目搞到什么程度了,小试、中试、还是产业化。企业也要做前期的考察,舍得花一定的资金做前期选则。在“硅谷”大力扶持本土科研成果提起海洋科技成果难转化,既是技术出身又在运营生物科技公司的刘万顺教授深有感触。刘教授是中国海洋大学海洋生命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所创办的博益特生物材料有限公司目前正经营海洋生物医疗产品。刘教授拿自己的公司向记者举例,他所在公司研制的功能性壳聚糖止血修复材料属于国际领先水平,科研成果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但是审批的过程非常漫长。由于国内对于海洋生物医药材料的研究并不深入,没有之前定下的标准可参考,就连国际上关于这方面的标准也是空白,新事物要经过审批并最终投产要经过一环环检验、临床评价、国家专家评审团的评审……往往需要四五年的时间。自己的企业即将搬进“蓝色硅谷”,刘教授很欣慰,“我觉得蓝色硅谷设立非常有必要,青岛的技术底子硬,加上好的政策肯定会在蓝色之路处于领先地位。”山东省海水养殖研究所教授仲维仁从上世纪60年代初一毕业就开始从事海洋水产研究,关于“蓝色硅谷”和科技成果转化,他既欣喜又担心。“前段时间浙江省高新技术处等好几个部门分头到全世界去招商,我在瑞士的苏黎世遇见了他们,他们一是招海洋高端人才,二是招海洋方面先进项目。他们给出的筹码很诱人,只要海洋高级人才带着项目来,浙江省免费提供土地、厂房,资金也提供一半。虽然浙江省海洋研究基础不如咱青岛,但是他们的世界眼光,他们对于海洋经济的扶持力度使他们近几年发展很快。我在青岛工作这40年来遇见很多科研人员,他们手里不是没有好项目,很多项目已经外流了,因为南方给出的政策更宽松。”仲教授表示,现在青岛要建立“蓝色硅谷”,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希望政府一方面能真正树立国际眼光,从全世界引进高新海洋科技人才和项目。另一方面在硅谷区域内大力扶持本土科研成果,给技术人员一个踏实、良好的科研环境和相比“蓝色硅谷”外更优惠的经营环境。

“从10月20号前后开始,每天要从塘中捞起两三船死鱼……”昨日上午,井研县磨池镇金家沟村十组的养鱼户江维良夫妇将刚打捞起的死鱼堆放在塘边。他们说,一船鱼有300多公斤,估计截至昨日,他们的鱼塘已死了七八吨鱼了。塘中还漂浮着许多死鱼,还有不少的鱼儿在塘面奄奄一息。“多数鲤鱼都已长到一斤多了,眼看就可以卖了……”夫妇俩看着大量的死鱼,一脸的无奈。

养殖户认为跟鱼塘周边的养猪场此前喷洒消毒水有关“死鱼一天天增多,这一鱼塘的鱼眼看就要死光了,我很心痛啊。”在常平岗梓村承包鱼塘养鱼的陈先生这几天寝食难安,从2月27日开始,鱼塘陆续出现死鱼。陈先生估计,这几天死掉的鱼达三四千斤。当地农业部门初步分析,塘鱼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缺氧,塘水过于营养化、有机化。陈先生对此并不认可,他认为跟鱼塘周边的养猪场此前喷洒消毒水有关,却苦于不知道如何证实这一点。鱼塘边漂起大量死鱼昨日下午,记者来到事发现场走访。距离陈先生家鱼塘还有数十米远,记者就闻到一阵阵腐臭味。到了塘边,记者看到,在十六七亩大的鱼塘上漂浮着大量的死鱼。死鱼中,有几斤重的大鱼,也有不少是鱼苗,且有的死鱼已经开始腐烂。“这两天天气热,鱼一死,就会开始腐烂的。”陈先生一边用手捞起死鱼向记者展示,一边无奈地说,2月27日,他开始发现鱼塘里有死鱼,“开始很少,我以为是正常现象,没放在心上。可是,到了第二天,死鱼越来越多,我觉得不大正常。到了第三天,死鱼还在增加,我开始慌了。”陈先生此时突然想起,鱼塘出事前一两天,鱼塘周边的几个养猪场都在大肆使用消毒水消毒,“我怀疑是消毒水惹的祸,赶紧联系当地农业部门。”缺氧是“罪魁祸首”据了解,当地农业部门、环保部门、村委会都到陈先生的鱼塘了解情况,农业部门还给出了初步判断,但陈先生并不认可。据当地农业部门有关负责人介绍,陈先生的鱼塘塘水呈墨绿色,水质明显过于营养化、有机化,这样的水质本身就容易造成塘鱼缺氧。且春节期间,天气寒冷,塘鱼不敢浮出水面,都躲到池底避冷,现在天气一热,温差大,更加剧了缺氧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是缺氧,如果是缺氧的话,我现在天天增氧,为什么还出现死鱼。”陈先生不认同农业部门的判断,他坚持认为与消毒水有关,“猪场消毒后,我的鱼才开始死的。”“缺氧是主要原因,但我们也不完全排除陈先生所说的受消毒水影响的可能性。”该负责人还称,常平镇3800多亩的鱼塘当中,春节期间受到天气影响缺氧的鱼塘就有1900多亩,单是陈先生鱼塘所在的岗梓村,受影响的也有300多亩。如何才能确定是受到消毒水的影响?这位负责人称,“比较难,就算进行水质检测,也很难判断出来,因为,消毒水里的氯几天就会完全挥发掉了。”对此,陈先生还是坚持要检测鱼塘水质,“不然,我只能自己吃亏,不能索赔。”■温馨提醒鱼塘缺氧死鱼最好尽快换水据介绍,鱼塘如果由于水质过于营养,使得大量塘鱼缺氧死亡,最理想的办法就是换水。如果不能换水,应该及时将死鱼清理掉,以免死鱼使得水质更酸。然后洒下石灰粉,中和酸性,并给鱼塘增氧。

鱼儿相继死亡养鱼户已损失八九万元

江维良告诉记者,发现大量死鱼的这口鱼塘有19亩。2009年,江维良和妻子林红向村民承包了47亩田地,紧挨着修建了三口鱼塘,开始大量养鱼。

今年10月20日前后的一天,江维良在巡视这口鱼塘时,发现塘中大量鱼儿浮上水面,奄奄一息,接着,塘面浮起了大量白花花的鱼尸。江维良说,这口塘中投放了大量鲤鱼和少量的花鲢、白鲢。接下来的几天,塘中每天都会死大量的鱼。他说:“这些天,每天都要从塘中打捞起两三船死鱼,估计已死了七八吨鱼了。”在鱼塘边的一角,堆放着大量死鱼,散发出阵阵恶臭。

眼下,许多鲤鱼都超过0.5公斤了,差不多可以打捞出售了。林红说,按照目前的批发价计算,死去的鱼价值八九万元。昨日,记者在塘边发现,塘中还有许多鱼奄奄一息。江维良说,这些奄奄一息的鱼已没办法救活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死去。

在江维良房屋的一角,堆着一小堆鱼塘用药的包装袋、包装瓶。江维良说,这些药有净化水体的,还有治疗鱼腐皮、烂鳃的。从发现塘中死鱼开始,他天天都在向塘中投药,已使用了上万元的鱼塘用药,但还是没能阻止鱼儿大量死去。

专家前来检测塘中水体氨氮严重超标

江维良夫妇说,鱼塘出现死鱼后,他们先后向村、镇及县环保、农业部门报告了情况。10月底,为他们家提供鱼饲料的公司派了专家到现场,专家现场检测后说,他家鱼塘的水出了问题:氨、氮和亚硝酸盐严重超标。

江维良夫妇说,他们怀疑上游方向的一养鸭户排鸭粪影响了鱼塘的水体。他们说,去年下半年,金家沟村二组一农户开始大量养鸭,并在他家鱼塘的上游方向挖了两块田堆放鸭粪。今年7月,鸭粪漫到了他家的一口鱼塘中,造成大量鱼儿死亡。事后,他们私下协商,养鸭户给了少量补偿。这次出现鱼儿大量死亡后,他们再次怀疑是养鸭户排鸭粪影响了鱼塘水体。

随后,记者来到鱼塘上方,发现这里确实有两块田里堆积了大量鸭粪。鸭粪田和江维良家的鱼塘间隔了一块田,除发现鸭粪田在少量浸出粪水外,并没有发现大量排放粪水的迹象。江维良说,镇、村及相关部门的干部到现场查看后,也因没有发现大量排放粪水的迹象,而没有支持他们认为鸭粪污染水体的说法。

当地政府解释初步认为鱼病才是元凶

随后,记者来到井研县磨池镇政府。该镇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早在10月19日,镇政府接到情况反映后,工作人员就前往现场查看了情况,并未发现有大量鸭粪排入鱼塘的迹象,也没有发现养鸭户近期向鱼塘大量排放过鸭粪的证据。随后,井研县环保、农业部门的工作人员也相继前往现场查看。该县农业局水产部门的人员查看后初步认为,江维良家鱼塘出现大量死鱼的原因是因为鱼儿患了“烂鳃病”。镇政府工作人员结合各方情况初步分析认为,江维良的鱼塘因缺乏科学的技术管理,导致鱼塘水质变坏。相关部门人员查看现场后,已给江维良夫妇提出了改善水质和治疗鱼病的建议。

该负责人告诉记者,镇政府将抽调镇、村干部组成工作组,妥善处理此事的后续事宜。首先是协助指导江维良对已死去的鱼做无害处理,防止死鱼二度污染鱼塘水体。其实,工作组将尽力联系相关部门专家,前去指导江维良夫妇科学治疗鱼病,调节鱼塘水质,将江维良家的损失降到最低,恢复养鱼户继续养殖的信心。另外,工作组还将向养鸭户做工作,督促指导其妥善处理养鸭产生的粪便。